您的位置: 漳州信息港 > 娱乐

火狐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8:27:36

那一天,喝得伶仃大醉的我,深一脚浅一脚地从豪门酒家里蹒跚走出。夜幕早已笼罩了全市区,正是万家灯火的时刻。街面上的霓虹灯吐泻着柔和的光彩,似雾似梦般映照着往来穿梭的大小车辆,及匆匆赶路的人们,现出一派忙碌而繁华的生活气息。我满嘴酒气,头痛欲裂,四肢僵麻,此刻只落得生不如死的惨状。回想刚刚在酒席上的一番情景,真叫我万般无奈。我那帮狐朋狗友们不聚则已,一聚便喝得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。你灌我一杯,我逼你一碗,大口大口地干杯,咕嘟咕嘟地下酒,装的是硬汉派头,逞的是英雄气度。然而,一旦脱离了酒桌,则个个烂醉如泥,跌头撞脸,满嘴絮絮胡言地不知所云了。现在,想必跟我一样,在烈性酒的作践下一副死去活来的煎熬呢。  嗨!愿他妈谁谁吧!顾不得别人了。我在心中告诫自己,下次他妈的打死也不这么飙喝了,谁遭罪谁知道哇!回家、回家、立马回家,把全肚子的酒菜统统吐出去,让我的胃减轻折磨。带着这种愿望,我东栽西斜地站在马路边,直勾勾的醉眼向过往的出租车摆手示停。然而,出租车每每临近身旁时便嗖地一脚油门跑开了。  “他妈的!你欺负老子是个醉汉不成?”我心中懊恼地叫骂着。恰逢这时,嘎地一声,一辆红色出租车冷不丁刹在我的脚旁。我醉眼朦胧地朝车内探望,见一位靓丽如仙的女司机正冲我嫣然地询问:“先生,您去往哪里?”我一下子呆住了,仿佛接收遥远星球发来的脉冲信号那般迟钝,因为如此惊艳的美女有生中极少看到,所以反应足足延迟了三、四秒。  “噢!去……绿翠花园。”我舌头艰难地在口腔内辗转着。  “上来吧。”女司机清润的嗓音刚一落定,我已拽开后车门栽了进去。女司机似乎并不介意我的一脸酒气,车子无声地开动了,轻飘飘地在街道上奔驰。车窗外,树木、灯杆、行人、车辆,急速打旋地从我眼前掠过。女司机背对着我,娇美的身段儿套着一款红艳套装,好似冬天里的一把“火”。  她稳稳地握持着方向盘,时而用手将亮泽的秀发朝耳鬓后梳理一下,举止优雅端庄。她在座位上欠了欠身,一股幽幽的异味便散溢车内,我顿觉晕晕乎乎,头向后座一仰,索性打起盹来,继而踱入了一场梦境,那梦境颇为蹊跷,居然是我真实经历的一番场景再现……    在一片森林茂密,碧草覆盖的野生自然保护区,伴着阳光的沐浴、鸟语的花香,我与二愣子,黄老邪领着一条硕大的大黄狗,持一把土造的猎枪,偷偷摸摸地潜入了这块孤岛。我们毙山鸡、袭野兔、击苍鹰、射野狼。总之,遇上飞禽走兽统统不放过。不过,土造的枪效率太低,每射击一次就要向枪膛灌一次火药。从中午巡猎到下午,收获的仅仅是编织袋里的两只带枪伤的山鸡,和两只毙死的血淋淋的野兔。正打算回返时,忽然发觉南山坡上游动着四只火狐的身影。  “哇塞!这下要赚大了!逮着这几个可以到黑市上交易一笔了。”黄老邪一对贼溜溜的眼珠泛出亮光来说。与此同时,坡上的火狐也觉察到了坡下的我们。  “追!”正当几只火狐准备避开我们之时,二愣子冲着机警的大黄狗一声喊喝。  “汪汪!”大黄狗呼啸着,仿如离弦之箭蹿向坡顶。我们三人紧随其后,恰似一股强劲的旋风刮近了猎物。四只狐狸仓皇逃窜。我们便盯住其中较大的两只围追堵截。但见其中一只火狐于奔跑中被树桩绊了一跤,身子腾空折了个360度,待它落定地面调整好姿势的瞬间,大黄狗一个跃扑,咬住了它的后腿。火狐本能地掉头曲身,呲牙张嘴地跟大黄狗撕拼起来,前方正奔逃着的另一只火狐回眸看见同伴的险状,便转奔而回,厉啸着冲向了大黄狗。霎时间,双狐斗一狗的怵目惊心场景在绿草坡上展开了。正当两只狐狸齐心协力将大黄狗扑咬得仰面朝天之际,“大黄,我来也!”二愣子健步如飞,端着猎枪迫进了撕拼现场。两只火狐见情形不妙,竭力挣脱掉与黄狗的纠缠,径奔前方的草丛飞窜。“呯”一声火药枪的鸣响,二愣子那乌黑的枪口喷射出含砂粒的火舌,一股白烟随即冒出。  “吱——”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一只奔逃中的火狐刹时在草地上滚了两滚,继而四肢痉挛了几下便纹丝不动了,血染红了它身下的绿草。  “打中了!”二愣子兴奋地似打了鸡血。“你赶快收尸,我同老邪去撵那一只。”他边跑边回头吩咐着我。并率领黄老邪、大黄狗盯住另外一只火狐的踪影一溜烟地穷追猛撵去了。我来到狐狸旁,用手撩拨着尸体,端详了它一番。这是只雄狐,身材壮大,两眼圆睁,嘴巴半张,棕红的皮毛光泽鲜亮。我没多想,扛起这只血淋淋的战利品走下了坡岗,将它塞进放有山鸡、野兔的编织袋里,坐在草坪上,掏出烟来,优哉游哉地喷云吐雾,静候二愣子他们的追踪消息。    回头再说二愣子和黄老邪,两人领着大黄狗包抄着夹击那只奔逃的猎物,眼见火狐被逼压到了一条水流湍急的河边。狐狸来不及犹豫,求生的本能驱迫它纵身跃入了滔滔的河水中。它四肢在水面上拨弄着激流向对岸奋游。二愣子在岸边举起了猎枪,先后向水中游动的猎物射击了三枪。就在第三枪巨响之后,火狐在水面猛地朝水中一沉,似有被击中的征兆,但几经沉浮,它还是挣扎着游到了河对岸。二愣子见状,便挽起裤腿,扛上猎枪,黄老邪肩驮着大黄狗,他们小心翼翼地趟过了河流,到达了对岸。  对岸一派绿草葱茏,百花斗艳。鸟儿在这里欢噪鸣唱,虫声在这里呢喃低语,泥草散溢着沁鼻的芳香。大黄狗嗅着草坪上斑斑点点的血迹,为二愣子和黄老邪引领着搜寻的路线。逐渐地他们深入了丛林,黄狗嗅着嗅着却漫无目标了。  “快看,那有人!”黄老邪一脸惊讶地喊了一嗓子。二愣子急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。但见前方百米开外的一个低坡下,有一棵参天大树。估计足有上百年历史了,枝繁叶茂,树下坐落着一块巨石,那奇石真令人怀疑是从宇宙间陨落下来的,它在阳光下异常洁亮。石上正有一位白发挽鬓的老太婆盘坐在上面,像尊打坐的菩萨。她裸着白净的上身,坦胸露乳,低垂下头,手中掐着一件背心,举止分明是在捉虱子。带着猎奇与邪性,黄老邪大胆地临近了老妇人的跟前。  “老太婆,你这大白天的在这干鸟事呢?”黄老邪大胆又带点淫色的腔调问道。  “跟谁说话没大没小的?你爹妈平常怎么教育你的?”老妇人毫不避讳对方的淫威,看都不看黄老邪说道。老邪自知粗鲁才惹了一身骚,便现出恼羞的气色。二愣子走过来,递给他一个眼色,遏制一下他的性子。  “这位大妈,我们是来此打猎的,刚刚追逐一只逃窜的狐狸到这,你老人家看见没有?"二愣子语气显得虔诚而恭敬。  老妇人抬眼看了二愣子和黄老邪一眼,说道:“有哇!是不是浑身棕红毛色的一条狐狸?”  “对呀!对呀!正是它。它奔哪去了?”  老妇人一指对面高坡上的乱坟岗,“喏,眼见着钻进那里去了。”  ”呕!这下可难寻了,看样子那的地形挺复杂的呀!”二愣子抓着后脑勺说。“谢谢大妈的指点。不过……您这么大年纪怎么独在这深山老林中呢?”二愣子不无好奇地又问。  “哎!我嘛,是来祭拜我那死去的老伴的。他原本是这块岛护林的,去年就在这被一伙偷猎者打死了,真作孽哟!”  “啊!有这种事?”二愣子显得既尴尬又惊讶,见老妇人把手中一个活虱子送到唇边,用门牙一咬,“咯嘣”一声,那脆响的动静让人觉得咬的不是虱子倒像是蛋壳。  “多谢您了,再见!”二愣子对老妇人说完话,便冲黄老邪一挥手,两人带着大黄狗钻入了那片荒丘遍布、草木丛生的坟塚地带。他们在坟地的角角落落搜寻了好一阵子,并没有发现狐狸的蛛丝马迹。眼见日头朝西偏坠,他们便放弃追踪火狐的念头,顺着原路回返。  “妈的,这死老太婆不地道。是不是忽悠咱们?咋连个狐狸脚印也寻不见?”路上,黄老邪边走边嘴里嘟囔着。“我看她来头挺诡秘的,她的话绝不可信。”说完,老邪转目看了看二愣子。  二愣子手提着猎枪,眉头锁着,并没有吭声。显然,对老妇人的来历他也是疑窦丛生。当他们再度亲临那株参天古树下时,银发老太婆的身影早已不见。巨石面上弃着的一件斑斑点点的粉色背心格外的显眼。他们拾起来端详它,发现上面竟分布着碎碎杂杂的枪砂孔洞,用鼻子一嗅,还泛着微微的火药味。两人的心不由咚咚呛呛地开起了文武场。翻弄背心内里,染有斑斑血迹,粘带些许的毛发,经二愣子与黄老邪仔细辨析,他们同时嘴巴大张!那棕色的毛发分明就是狐狸的体毛。  “啊!怎么回事?这条背心定是那老太婆遗弃的,她究竟是人是鬼?”黄老邪声音打颤地盯着二愣子说。  “你问我,我问谁?真他妈邪门透顶……老邪,咱们赶紧撤离,找老疙瘩回家。”二愣子嘴里的老疙瘩指的就是我。于是这俩人再度匆匆赶到河边,高挽起裤腿,扛枪的扛枪,跎狗的跎狗,小心翼翼地淌渡湍急的河流。  此时此刻的我,正在河对岸忙碌得不可开交。我叉开两腿,立在一棵树旁,手持一把锋刃的钢刀,将那只击毙的狐狸悬吊在树杈上,对其实施剖腹大开膛。将其的五脏六腹统统掏弄出来。我这么做要的是将狐狸的整个皮身留下,以便日后到黑市上交易。相信这珍贵的火狐皮定能卖出不婓的价格。处理完尸体,地上积了一滩血水,我将鲜血淋漓的皮身放到河水中洗刷了一阵子,随后,再次将皮尸悬于树杈上,借着夕阳的照射,将尸身内存的积水尽快空干、晒干。夕阳映着流动的河水,波光粼粼,岸边的浅水位有细小的鱼儿悠闲游,正当这时,我看见二愣子他们在河对岸开始淌河了。当他们涉水到了河心位置时,那水位已经齐到了胸口,这就更加导致他们的行动迟缓而小心。瞧他们跟去时没什么两样,我清楚,那只被追撵的狐狸肯定逃脱了。不过,令我心生诧异的是,那河的水位。在二愣子他们淌到对岸时,河心还齐腰深呢?怎么回返时河心水位竟达齐胸了呢?眼前的水流也越来越湍急,一浪盖过一浪,溅起汹涌的浪花,这分明是水位在急速上涨啊!妈呀!不好了!二愣子和黄老邪已经显得体力不支,随着激流的冲击前倾后斜了。水位此刻漫过了他们的胸口,直逼咽喉。他俩乱了方寸,控制不住行动的姿势了。大黄狗不知何时跌落水中,在距两人几十米外的激流中扑腾着,挣扎着……  “沉住气,别慌张!我想法救你们!”我在岸边声嘶力竭地呼喊,极力镇定着他俩的情绪,唯恐此时,谁惊慌错乱,导致悲剧的发生。因为我了解,这两个家伙不识水性,而我也是个地地道道的旱鸭子,怎敢盲目下水施救呢?情急之下,我四下扫巡,发觉岸边的几棵树丛中停放一个木筏。我眼睛一亮,奔进去,用锋利的钢刀割断固定木筏的缆绳。拾起插在地上的一根长长的撑筏杆,急切地将插入水中撑动了木筏,划入水中。由于是顺流行驶,工夫不大筏挺就趋近了水浪中扑腾着的二愣子和黄老邪。此时的大黄狗,已经被激流卷得很远,终浸没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。  “大黄——”就在黄狗被巨浪吞没的一刹那,二愣子在激流中带着哭腔绝望地呼喊。紧跟着,一股恶浪拍击他的面门,“啊!”他被呛得不敢张嘴了。  “救我!”黄老邪在水中狂乱地扑打着,朝我驶来的筏挺靠近。  “快向我游,快靠拢筏子!”我前栽后晃地踩踏在木筏上,靠手中的撑竿拙笨地驾驭着极不稳定的木筏,并同时向他俩喊,水浪溅湿了我的下身。  终于,这两个旱鸭子扑腾到了划来的木筏边缘,并一边一个扒住了筏绑,同时大口大口地连喘带吐。“快!爬上筏来。”我对俩人说此话时,不敢俯身去拽两人中的任何一位,因为木筏在激流中波动剧烈,我尽全力控制着筏挺的平衡,生怕稍一闪失,导致筏倾人覆的恶果。二愣子和黄老邪借着水的浮力总算沿着筏梆爬上了木筏。目前的状态,只能说脱离了险的一关。河面上激流的涌动,漩涡徐徐,我们三个旱鸭子又都不识水性,因此处境并不乐观。二愣子伏在木筏头,黄老邪趴在木筏尾,我则弓身立在木筏中间,用撑杆划动着水波驱动筏子向岸边靠拢。我们呈这样的分布,是尽可能保持筏排的重心均匀,免得出现一头坠的现象。经过小心而惊险撑划,终于把木筏划到了绿草葱茏的岸边。三个人跳下筏子的那一刻,都有险象还生的感觉,不由松了口大气,但黄狗和猎枪都因这场劫难葬身河流了。    我正在行驶的出租车内,浸入以上的梦境时,忽然一阵叽哩哇啦的电话音乐把我吵醒。睁开朦胧的眼睛,看到车内一派昏暗。借着汽车前灯映到路上的光亮,我看到司机还端坐在驾驶的座位上,较好的背景默默对着我,仍是稳持方向盘的姿态。车子无声无息地奔驰着,使人感到它不像是在地面上奔驰,倒像在宇宙间游荡。  我瞥了一眼窗外,世界黑茫茫的,不见任何光亮景物,这是到哪了啊?怎不象回家的路啊?我心中一边画魂,一边从怀中掏出吱哇乱鸣的手机,瞧着屏上的来电显示,确定来电对象是自己的老婆。此刻,由于酒精的亢奋作用,脑瓜子仍是一派昏乱,但痛状比先前有所减轻。 共 15348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男人阳痿怎么治疗
黑龙江好的研究院治男科
云南治癫痫病医院哪好
猜你会喜欢的
猜你会喜欢的